第5章 二爹家大姐刘圆

小骅转身进了自己的窑洞，片刻后，拿了几个纸包出来。

他将其中一个最大的纸包递给刘乔，里面是他昨晚从空间里取出的方糖和大白兔奶糖。

“大姐，这个你拿着，和姐妹们上工累了，分着吃，补充点体力。”

然后，他又拿出两个小一点的纸包，分别递给了刘慧和刘芳。

“二姐，三姐，这个给你们。”

刘慧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块水果硬糖，五颜六色的，还有山楂片，在阳光下晶莹剔透。

刘芳的纸包里，也是几片山楂片，酸酸甜甜的，还有糖块，全是刘家姑娘们最喜欢的零嘴。

其他几个姐妹，二爹家的刘桃、刘梅，三爹家的刘圆、刘娟，都眼巴巴地看着，眼神里满是羡慕。

“别急，都有。”马骅笑着，又回窑洞里，提出来一网兜，里面是好几个黑纸包，黑纸用纸捻捆绑着，里面是炒得香喷喷的瓜子，还有糖块。

“这些，大家分了吧。”

一时间，院子里叽叽喳喳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。

刘家的姑娘们，十六个，个个喜笑颜开，手里拿着糖和瓜子，看马骅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
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，一点点甜食，就是天大的恩惠。更何况，马骅没有厚此薄彼，人人都照顾到了。

这份细心和体贴，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能打动人心。

刘尧看着这一幕，眼神开心。

这小子这么让女儿们喜欢，他心里说不出的高兴。

大娘对二女儿吩咐道：“二妮，你把昨晚积攒的尿挑上，我已经盖好盖子了，要不队长吩咐的收集肥料任务完不成，还得扣咱家工分。”

刘慧拿起担子，挂好两个木制尿桶，稳稳地走出家门。

这是公社规定的，每户人家每人都要把夜间的屎尿收集起来，早晨挑到地头上，混上水，稀释后，给地里的庄稼施肥。检查得相当严格，要是完不成任务要扣工分。

女人在地里干一天活，才8分工，男人十分工。马骅现在能挣10分工。

随后，马骅他们背起农具，锁好门，沿着路走向土坡上的梯田，继续干生产队安排的地块。

每天队长都来检查劳动情况，评估工分，干得不好会被扣分的。

走在路上，马骅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姐妹们，忽然觉得，这日子，虽然憋屈，但也没那么难熬。

心里骂着，刘大豹那个老小子，再想拿捏他们家，玛德老子是穿越者，要是被你一个土包子给拿捏了，我就丢人死了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排空着的窑洞，黑洞洞的，像十二只眼睛。

“等着吧。”他在心里说，“总有一天，我会让你们都亮起来。”

黄土坡上的梯田，被秋日的太阳晒得暖洋洋的。

社员们弯着腰，在地里刨着最后一茬的红薯。男人们光着膀子，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汗珠，女人们则用头巾包着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手里挥舞着锄头，动作麻利。

马骅和刘家的姑娘们也在其中。

他一锄头下去，总能精准地翻开一大片土，带出一长串滚圆的红薯。

刘乔跟在他身后，默默地将红薯捡进筐里。她今天的话很少，干活的时候，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马骅，脸上带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红晕和羞涩。

昨晚的一切，对她来说，是她这辈子最美的梦，这就是爱情，爱情原来这么美，就是胯骨和腿根有点疼，小骅和她就知道蛮力，太大了。

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的丈夫，没有她想象中的粗鲁，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安的温柔。

尤其是他最后……她一想到昨晚，脸就烧得厉害，连手里的活都慢了半拍。

姐妹们都看出了大姐的异样，凑在一起小声地嘀咕。

“你看大姐，魂都飞了。”三妹刘芳用胳膊肘碰了碰二姐刘慧。

刘慧的目光也落在刘乔身上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她咬了咬嘴唇，心里酸溜溜的。

昨天，马骅当着大爹的面说喜欢的是自己，可晚上，他却和大姐成了真正的夫妻。

她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和男人堆里说笑的马骅，他今天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，腰杆挺得笔直，说话也大声了许多，眉宇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的新女婿嘛，干活还挺卖力气。”

说话的是生产队的副队长刘阔。他三十来岁，长得人高马大，就是一双眼睛总喜欢在女人身上滴溜溜地转，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躲着他。

刘阔背着手，慢悠悠地踱到刘家姐妹干活的地块，眼睛却像黏在了刘慧身上一样。刘慧今天穿了件半新的褂子，虽然打了几个补丁，但洗得干干净净，衬得她身段越发苗条。

她弯腰捡红薯的时候，撅起的屁股在裤子的包裹下，形成一道惹眼的曲线。

刘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嘿嘿笑道：“慧妹子，你可别累着了？”

他说着，就想伸手去扶刘慧的胳膊。

刘慧吓了一跳，往后一缩，手里的红薯都掉在了地上。

“刘阔叔，你干啥！”刘慧又羞又气，脸涨得通红。可心里的委屈，比脸上的红晕更深。她不明白，自己只是老老实实干活，凭什么要被这样当众羞辱？她死死咬着嘴唇，怕被人笑话，更怕给家里人丢脸。

周围干活的社员都看到了这一幕，几个年轻的后生对着刘阔吹起了口哨，几个婆姨则撇撇嘴，露出了鄙夷的神情。

谁都知道刘阔是个什么货色，仗着自己是副队长，管着记工分的事，没少占姑娘们的便宜。

刘家姐妹们也都围了过来，把刘慧护在身后，怒视着刘阔。

马骅看到这一幕，眼睛眯了起来。他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插，走了过来，正好挡在刘阔和刘慧中间。

“刘阔队长，有事？”马骅的声音很平淡，听不出喜怒。

刘阔被马骅挡住了视线，心里有些不爽。他斜着眼打量着马骅，轻蔑地哼了一声：“我当是谁呢，原来是马家的小子。怎么，娶了媳妇，就敢跟长辈瞪眼了？我这是关心社员，检查劳动情况，你有意见？”

“关心社员？”马骅笑了，“我瞅着，你这眼睛都快掉到我二姐身上了，这叫关心？还是叫耍流氓？”